
“没有制度的市场,是猪圈;没有市场的制度维度配资,是牢房。”这句掷地有声的名言出自著名经济学家厉以宁教授之口,它简洁而深刻地揭示了市场经济与制度建设之间密不可分的关系。
厉以宁于1930年11月22日出生于江苏南京,祖籍江苏仪征。四岁时随家庭迁居上海,先后在上海两所小学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1941年,他考入上海南洋模范中学,展现出卓越的学习能力。1951年,厉以宁考入北京大学经济系,1955年毕业后留校任教,开始了他在北京大学长达六十余年的教学生涯。
厉以宁在北京大学历任资料员、助教、讲师、副教授、教授、博士生导师,1985年至1992年担任北京大学经济学院经济管理系系主任,1993年至1994年担任北京大学工商管理学院院长,1994年至2005年担任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院长。1999年,他担任北京大学社会科学学部首任主任。
厉以宁教授的研究领域广泛,包括管理制度和管理哲学、国民经济管理学、宏观经济学、比较经济史、西方经济学、宏观经济的微观基础等。
他最早提出股份制理论,积极推动我国国有企业产权制度,主持起草《证券法》和《证券投资基金法》,推动出台“非公经济36条”和“非公经济新36条”。

2013年,厉以宁获得第十四届经济年度人物·终身成就奖;2016年,获得第五届吴玉章人文社会科学终身成就奖;2023年2月27日,厉以宁教授因病医治无效在北京逝世,享年92岁。
“没有制度的市场,是猪圈;没有市场的制度,是牢房”这一名言产生于我国经济体制转型的关键时期。对外开放初期,我国面临着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型的巨大挑战。一方面,市场机制的引入带来了经济活力,但缺乏规范的市场也导致了混乱和无序;另一方面,传统的计划经济体制虽然有序维度配资,但严重束缚了经济主体的活力和创造力。
厉以宁教授敏锐地观察到这一矛盾,提出了这句名言,旨在强调市场经济与制度建设必须同步推进。他认为,单纯的市场化而没有相应的制度规范,会导致市场失序,如同“猪圈”般混乱;而只有制度没有市场,则会扼杀经济活力,如同“牢房”般禁锢。
从经济学角度看,这句名言揭示了市场经济有效运行的两个基本要素:市场机制和制度环境。市场机制是资源配置的基础性手段,它通过价格信号引导资源流向最有效率的领域;而制度环境则为市场运行提供规则和框架,确保市场交易的公平、公正和有序。
厉以宁教授的这一思想与制度经济学的基本原理相契合。制度经济学家认为,制度是影响经济绩效的关键因素,好的制度能够降低交易成本,促进合作与创新。厉以宁教授将这一理论与我国实际相结合,提出了适合我国国情的制度与市场协同发展理论。
厉以宁教授最为人称道的贡献还是他对我国股份制变革的理论倡导和实践推动。他早在1980年代就提出,股份制是国有企业变革的有效途径,通过股份制改造,可以明确产权关系,实现政企分开,建立现代企业制度。
他认为,股份制不仅是一种企业组织形式,更是一种产权制度安排,能够解决国有企业所有者缺位、激励不足等问题。这一理论为国有企业指明了方向,厉以宁也因此被誉为“厉股份”。
除此之外厉以宁教授还创立了“非均衡经济理论”,这一理论认为,发展中国家经济通常处于非均衡状态,市场机制不完善,信息不对称,资源不能自由流动。在这种条件下,应当发挥积极作用,通过适当的干预和制度设计,逐步引导经济向均衡状态过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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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就业和收入分配方面,厉以宁教授提出了三个基本原理:“就业是靠就业扩大的”、“富裕是靠富裕带动的”、“繁荣是靠繁荣支撑的”。他认为,扩大就业的关键在于创造更多的就业机会,而提高低收入者收入是扩大中产阶层的主要途径。
他主持起草的《证券法》和《证券投资基金法》为国有企业股份制改革提供了法律框架,推动了国有企业的市场化转型。实践证明,那些既引入市场机制又建立了规范制度的国有企业,往往改革成效最为显著。
在金融领域,厉以宁教授的名言同样具有深刻启示。金融市场的发展既需要市场化,也需要有效监管。过度放松管制会导致金融风险积聚,如同“猪圈”般混乱;而过度管制则会抑制金融创新,如同“牢房”般禁锢。
在我国经济由高速增长阶段转向高质量发展阶段的关键时期,厉以宁教授的这句名言仍然具有重要指导价值。高质量发展需要更加完善的市场机制来配置资源,同时也需要更加健全的制度来规范市场行为、保障公平竞争。
特别是在数字经济、平台经济等新业态领域,如何在鼓励创新的同时建立适当的监管框架,防止垄断和不正当竞争,厉以宁教授关于市场与制度平衡的思想提供了重要启示。
厉以宁教授从教六十余年,培养了一大批优秀人才。他曾说:“我当老师当了这么多年了,问我最大的心愿是什么?我最大的心愿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年轻人要记得:第一,要有自己的梦想;第二,要有坚持的力量,不能半途而废。进北大不后悔,留北大不后悔,教这么多年书不后悔。”
他的学生遍布学术界和商界,许多人已成为推动我国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的中坚力量。厉以宁教授以其学识、见识、德行和修养照亮了无数学子前行的方向。
除了经济学家的身份,厉以宁教授还是一位情感真挚的诗人,具有深厚的中华传统文化底蕴。他一生创作了大量诗词,表达了对国家、对人民、对学生的深厚感情。
“化身红烛守书斋,照见窗前桃李已成材”这句诗生动描绘了他作为师者的情怀与写照。他将经济学家的理性与诗人的感性完美结合,展现出独特的人格魅力。

“没有制度的市场,是猪圈;没有市场的制度,是牢房。”厉以宁教授的这句名言凝聚了他对我国经济的深刻思考,揭示了市场与制度之间辩证统一的关系。
回顾厉以宁教授的生平与学术成就,我们看到的不仅是一位经济学泰斗的学术贡献,更看到了一位知识分子的家国情怀和责任担当。他关于市场与制度关系的深刻见解,不仅指导了过去几十年的经济成长,也将继续为经济高质量发展提供理论指引。
厉以宁教授虽然已经离世,但他留下的思想遗产和精神财富将永远激励着我们。正如他所说:“只要我们坚定不移,就一定能够成功。”这既是他的信念,也是对他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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